我不就是想统一德意志,让日耳曼人拥有自己的土地,这也错了?那一刹那,路德维希心头略过一丝彷徨。但这念头瞬间即逝,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他必须要果断的处置此事。
他咬咬牙,准备召集军事会议。先摸摸军官底,然后再考虑是用沟通谈判的方式,还是用暴力方式控制事态发展。
正当路德维希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考虑接下来的安排时,侍卫官进来禀告道,
“柏林军官学校校长,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将军求见。”
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两位旗手相继去世后,普鲁士军事改革时代已经基本结束,仅剩下这位以《战争论》而著名的西方兵圣,还在军事理论领域有一定影响。克劳塞维茨是总体战,即举国战争的理论提出者,可以说自他开始,战争就从国王贵族间的领地争斗,变成了国家和国家间“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战争责任的大规模冲突。
虽然他只是军官学校的校长,但他与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的私人关系、他在军事理论上的赫赫威名,更不要说目前大批年轻军官都是他的学生,都让他的影响力胜过内阁中的军事主官。
路德维希曾经也在柏林军官学校听过克劳塞维茨的课,俩人份属师生,于是赶紧让侍卫官请他进来,并站在门口迎接。见到克劳塞维茨进来,路德维希上前两步握住他的手,
“校长先生,疏于问候,真是抱歉。”
克劳塞维茨时年四十七岁,虽说是长期担任文职,但军人气质不减。他看了路德维希一眼,被握住的手晃了两下,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路德维希见他情绪不太好,知道事出有因,也不计较,赶紧亲自沏了咖啡端给克劳塞维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