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奇结结巴巴的说,
“我军兵力不足,法军判断我们只会固守一个城市。他们只需要用一支军队吸引我们,选没有防守的一路进入鲁尔区……比如目前的哈根、多特蒙德一线……然后就可以逼我们投降。”
“哦。”谢绾习惯性点点头,但稍后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毛奇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法军先遣军本来只是吸引我们,并不想和我们开战。其真实目的,是掩护法军主力兵不血刃攻占多特蒙德,再逼我们投降?”
毛奇低下头不言语,谢绾拧起眉头。
占领多特蒙德后,法军已经截断了鲁尔区与普鲁士联系的东部地区,除非柏林派兵夺回这个地区,否则鲁尔区就成为军事孤岛。更令谢绾抓狂的是,不管他攻破其中哪一支军队,也避免不了被包围的困境——要么丢掉多特蒙德与普鲁士联系,要么丢掉杜伊斯堡港的外贸联系。只需要围而不攻几周时间,大量资源都靠外部的鲁尔区不得不投降,显然路德维希的新军几周内什么也干不了。
所以谢绾一开始想以武求和的战略设想是不存在的——法军的本意就是包围鲁尔区,利用兵力优势收缩包围圈,不战而屈人之兵。不管法军的动机是对鲁尔区的好意,还是藐视鲁尔军的兵力,他们根本不会主动与鲁尔军开战。
这就意味着,与法军先遣军的两场仗,都打得毫无意义,白白牺牲了那么多人……
怪不得法军在科隆时迟迟没动,但在鲁尔军夜袭科隆之后,突然愤而北上——估计是因为鲁尔军不仅让讨普联军损失了一万多人,还让联盟分崩离析,先遣军指挥官于公无法交差,于私蒙受奇耻大辱,所以违背法军最初意图与鲁尔军开战。
法国人的意图是常规的,出人意料的是鲁尔军。这种感觉就像人两手去抚摸仓鼠,仓鼠突然暴起咬人一口。而一切的开始,都源自谢绾说要决死防卫,毛奇献策主动出击夜袭科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