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奈森瑙军被彻底击溃后,莱茵地区已经不存在普鲁士抵抗军,鲁尔区及其所在的威斯法利亚完全暴露在法军进攻方向上。
或许是出于对格奈森瑙将军的尊重,又或许是藐视并挑衅鲁尔堡驻军,法军在兵不血刃的进入科隆同时,还派出一支使团,以安培为正使,护送格奈森瑙将军灵柩到鲁尔堡。
送灵使团抵达鲁尔堡时,是寒冬中难得的一个暖阳天。灵柩交接仪式安排在鲁尔堡南边的一片旷野上。法国使团人员都身着礼服而未穿军装,八名抬灵柩的法国人神色肃穆的将灵柩交给八名普鲁士人。鲁尔经济区全体官员与军官整齐的站成两列,灵柩缓缓的从中间穿过,两边的官员们微微鞠躬致意,队列尽头是身着阿提拉夹克的谢绾。
灵柩停在谢绾面前,四名普鲁士人展开一面普鲁士国旗覆盖在棺材上——这是谢绾执意要求的环节,既是对格奈森瑙的敬意,也是给法国人的答复。
谢绾上前两步,整理了下国旗边角,深深的鞠了一躬。人群很安静,灿烂的阳光下,旷野上的北风拨动谢绾的斗篷边角,烈烈有声。
目送灵柩被送进教堂后,谢绾走到法国使团面前,跟安培握手,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他忽然注意到法国使团的副使是一位非常年轻的法国人,甚至可以说面庞还是少年,不过已经很是高大而英俊了。这么年轻却能作为安培的副手,法国人是不是太儿戏了点,这也让谢绾好奇他的身份。于是随口问安培这位是谁。
安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