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位蒙面人摘下了眼罩,是贝纳多特。
佛克罗伊伯爵一看是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沉思了一会儿,说,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这样,我曾经在科学院派里发誓不能让工商派再领导影子会,因为他们把影子会带进了法国大革命的漩涡,损失惨重。如果此时我再指定工商派的人做领袖,恐怕会引起巨大的反对,我也控制不了。”
贝纳多特急了,吼道,
“这是我的船,谁不同意我就宰了谁。”
佛克罗伊伯爵乜斜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贝纳多特先生,您可以看看今天的我有多狼狈。如果你用杀戮的手段获得影子会领袖,影子会没人会支持您,您做这个领袖还有什么意义呢。”
贝纳多特也没话了。三个人一起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佛克罗伊伯爵看着谢绾,说,
“小伙子,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那陛下也能接受您作为影子会新领袖吧?”
“我?”谢绾愣了一下,贝纳多特也一怔,看向谢绾。
佛克罗伊伯爵点点头,
“以您的资历,您本没有资格做影子会领袖。但是……”他年迈体弱,喘息了几声,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