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船上后,接待的船员给他安排了一间宽大舒适的船舱,这让他更为安心。过了一会儿,一位法国人来求见路易十八,他说,
“陛下,男爵先生刚刚得到伦敦的回复,暂时不会接受您到访。由于目前各国不明确南方的路易十七是否会成为国王,所以他们不愿在此时出头,毕竟路易十七也是波旁王朝的正统继承人。男爵先生只好托朋友找了一艘瑞典船,先离开法国吧。”
路易十八立即问道,
“是好心男爵吗?我现在可以见到他吗?”
来人说,
“男爵先生不便出面,只能协助您离开法国,至于将来,要看您自己怎么办了。”
路易十八长长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这一大批人陆陆续续登上海船,一个多小时后,海船徐徐驶离敦刻尔克港,开行到荷兰附近海面上。
夜里,两个人影敲开了佛克罗伊伯爵的舱门。
谢绾和一个蒙面人走进佛克罗伊伯爵的舱房。佛克罗伊伯爵惊疑的看着他们。谢绾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那些格鲁戈尔指控他串通雅各宾派谋害孔多塞侯爵、拉瓦锡的书信。对他说,
“伯爵阁下,看看这些书信吧。”
年迈的佛克罗伊伯爵颤巍巍的拿起书信读了几封,立即脸色煞白。他一下子瘫倒在座位上。谢绾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