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使?”
克勒维茨紧张起来,四处望了望,低声说,
“袭击你,表面上是维新派干的,实际上却很难说。急着从这件事里捞好处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那到底是谁?”谢绾有点着急,这顿揍要是有人指使,他还不知道元凶那就太冤枉了。
克勒维茨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拉拉杂杂说了一些边缘的话,
“有人想借机打压维新派,有人想借机让魏玛低头,有人想借机让普鲁士跟魏玛翻脸……所以你回柏林之后低调些,注意安全。”
谢绾想追问,但又觉得不妥,只好对克勒维茨表示感谢。克勒维茨起身道别,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下个月,路德维希亲王殿下将我一起前往魏玛,与大公讨论10月18日发生的事情。”
谢绾点头表示明白,送克勒维茨离开。
回到病房后,谢绾略微琢磨了克勒维茨的话。
打压维新派,可能是国王、王储、霍亨施泰因等人干的;让魏玛低头,可能是国王、内阁干的;让普鲁士和魏玛翻脸……这可就多了,英国人、奥地利人、甚至俄罗斯人。另外,为什么是路德维希亲王而不是外交大臣来解决这事儿呢?
除了老太太和马车夫,谢绾和卫队士兵这些年轻人身体已经可以自由行动。眼看着鲁尔土地拍卖所即将成立,不能再拖延,谢绾决定与卫队士兵立即出发返回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