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由的土地,才能孕育优秀的工匠和商人,只有工匠和商人,才能让普鲁士成为伟大的国家。拿破仑是我们的敌人,但他给了人民宪法和议会。我坚信普鲁士也会有,就像普鲁士现在拥有了莱茵地区。”
谢绾站在下面,也看着莱茵河,对格奈森瑙的感慨深以为然。作为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他自然明白自由市场对资源调配的价值。但这个时代,格奈森瑙正是那一类能看到百年之后世界的人。
军队向北进入威斯特法利亚,然后向东,由于莱茵地区是普鲁士的飞地,所以借道汉诺威王国南部、萨克森王国北部,才进入普鲁士的萨克森省,到了普鲁士的腹地。此处的人文风俗与西边莱茵地区迥然不同。虽然已经解放了农奴,但中世纪的封建制度色彩依然浓厚,教会势力还是处处可见。
经过二十几天的行军,谢绾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随时随地都想休息。在即将走出萨克森省时,好运气来了。一大清早本该出发,却得到命令全军原地休整待命。谢绾顺势回营帐里躺着,跟条死狗一样动也不动。正在迷糊中,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个下属冲进营帐,对着他嚷嚷,
“中尉先生,中尉先生,起来抓人了!”
谢绾一皱眉头,没好气地问,
“抓谁?”
“闹事的大学生。附近镇子上有几名大学生闹事,据说炸伤了一位容克老爷。”
“那关我们什么事?”谢绾一翻白眼,又想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