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识正在对方的攻势下，像是一叶扁舟，沉浮不定，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他们渐渐就会迷失于大海。

秦悠然没有管他们，她看着大海中忽然出现的几条人鱼。

天空中的云朵似乎也意识到下方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件，它微微一动，把藏在背后的月亮露了出来。

月华倾泻，海面霎时波光粼粼，而其中的几条人鱼在月光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它们三三两两泡在海水里，脑袋高高昂着。

月光照亮了它们骄傲仰起的颈脖，鱼鳞片上闪烁着细小的光芒，如藻般的长发从后面倾泻而下，落入同样闪烁微光的水下。

它们微微张开薄而有形的嘴唇，曼妙的歌声从其中犹如波纹般荡漾而出，充溢着空间。

人鱼们长相妖异而精致，美妙的歌声像是有形的云彩、像是钻石折射的炫光，萦绕在它们身边，为它们更增了一分惊心动魄的魅力。

秦悠然看清楚它们后，却有些失望。

人鱼的歌声越来越响亮。

秦悠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与人鱼打交道了。

诸神之界也有人鱼，它们被称为塞壬，在秦悠然看来，那就是人鱼，只是换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