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特殊性任务”只许碑榜前五百名参与,但这次也只来了三百余人,还有一百多人没参与呢,也没见“游戏”强制他们进入,合着就只有秦悠然是特殊的吧。
一想到这一点,众人内心就忍不住冒出一丝奇怪的情绪。
明明里面不少人年纪都不小,早就过了学生时期,但他们却居然回忆起了学生时代,成绩一般的自己不被老师重视时的感受。
就像现在一样,作为权威的“游戏”只关注它的首席,其他人来或不来,好像都不是它会关心的。
任何走到这儿的人都是自命不凡的,他们并不乐意相信自己真的会不如秦悠然,甚至说,他们十分相信自己只是没有把全部潜力爆发出来,暂且让着秦悠然当首席罢了。
但当“游戏”都表现出他们不如秦悠然的意思时,众人心里立马就产生了一股不甘心的灼烧感。
这种感觉迫使他们十分想要证明自己,十分想要追赶上前。
这或许正是“游戏”想要的吧。秦悠然扫过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三百多人一直呆在这太平间内也不是事。
众人通过房间的小门鱼贯而出。
一出小门,眼前便是一幅巨大的鬼脚图。
他们三百多人的名字全在其上,与之相对应的就是七个序号,通过红色的笔迹,他们正缓慢地被分配向七个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