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东西。
“所以既视感是什么?”
闻言,秦悠然就冷笑一声,如果你能活下来,那以后也许也能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笑。”腓灰有些泄气,但跟秦悠然相处了不短时间,也差不多明白这人吃软不吃硬,只能缓和下语气,再道,“你就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不啊。”秦悠然转头望了望,不奇怪,奇怪的事情见太多了,她几乎失去了对奇怪的判断。
“怎么可能不奇怪,那个老太婆她对我们似乎很熟悉,你看我们的鞋,看我们的早饭,似乎都是精心安排的,她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们?!”
秦悠然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不是因为游戏吗?”
“我跟你说,游戏没有你想象中那天大的本领,也不至于废心思做无用的安排。”腓灰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神识中的灵器不断给他鸣警,但镜中世界早就把他身上的灵器都剥脱了下来。
那鸣警从何而来他已经不知晓,只知道那股意识模糊而渺小,似乎隔了千万层纱帘,只给他透露出了一点点不详的影子,轻渺得让人怀疑那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无用的安排?”秦悠然眼睛转了两轮,“平凡的一天?”
“你最好还是告诉我,未来日记到底有什么用吧。”面对秦悠然漆黑的眸子,腓灰第一次如实相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