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是那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他也坦白了自己年轻时候做过的一件不合伦理的事。
秦悠然没怎么注意听他的话,她倒也不是因为太过生气温清清,导致心思回不来。
虽然温清清的做法让她感到有些不爽,但她也不觉得到了要为此恼火的地步,都是些小事而已。
她在想的是木棉花的花语。
珍惜身边人、珍惜眼前的幸福。
坦白大会与花语有什么关系吗?
在考验我?
如果我听过温清清的坦白后就无法原谅她,那就算我失败了吗?
可是就是我不生气温清清,那我也是失败的呀。
秦悠然并不是一个喜欢珍惜的人,对她来说,珍惜这个词一点价值也没有。
无论是身边人,还是眼前的幸福,她认为都没有必要谈到珍惜。
身边人走了,又会有别人到来,就算没有,也不值得难过。
眼前的幸福亦然,命运是个神奇的东西,秦悠然只能在一定程度反抗它,但却远远不到能掌握它,她往往只能接受幸福或不幸的到来。
这一切她只需要接受,无所谓去珍惜,不需要去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