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是整整近千名精骑,还有十数辆马车,每辆马车中,都有一名囚犯,以及两人在旁看押,看押之人,无一例外,全部是净水国的五境修士。
瘸腿老人皱着眉头。
他实在没有想到是这么些人。
有麻烦喽。
那名身披银色甲胄的武将望向掌柜那边,吩咐道“先上杏花酒,饭菜赶紧跟上。”
瘸腿老人掀开帘子,去灶房忙碌。
店伙计开始往三张桌子送酒。ii
客栈一楼,气氛极为凝重。
几乎只有倒酒的声音。
突然那位年轻扈从举起手,跟掌柜打招呼,笑道“掌柜的,听说杏花酒是你祖传的法子,由你亲手酿造,这么好喝,怎么也要敬掌柜两杯才是。”
这一桌扈从,有了年轻人起头,顿时没了顾忌,哄然笑出声来。
掌柜不以为意,拿起一坛杏花酒走过去,笑道“军爷真会说笑,我这杏花酒能有各位军爷品尝,才是小店莫大的幸事,该我敬您酒。”
紫袍男人置若罔闻。
武将轻瞥了一眼。
女子打开门,脸色铁青道“不行!”
年轻扈从站起身,抬起头笑问道“为何?”ii
女子只是与此人对视,便有些内心惴惴,口不择言道“这里是八极观的地盘!”
“哦?”年轻扈从做思索状,然后抬起头冲着二楼微笑道“可是整个净水国,都是陛下的地盘啊。怎么办?难道你们八极观宋家要谋反
?”
掌柜拎着酒坛,走出柜台,沉声道“秋儿,退回房间去!”
然后对着几人赔笑道“宋七这就敬各位军爷的酒。”
年轻扈从嘴角翘起,死死盯住掌柜的那张脸庞,指了指二楼那边的女子,“你们兄妹一起来吧,如何?”
掌柜脸色惨白。
二楼有房间打开,走出一个黑袍佩刀人,“我觉得不如何。”ii
年轻扈从转过头,望向那人,眼神玩味道“哦?你算哪根葱?”
楼下瘸腿老人帮着乔三刀回答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又算哪根葱?”
年轻扈从哀叹一声,“得,刚从京城出来没多久,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就一个一个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