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庄也是刚到,还看到了大祭司与福安主公,可见沈青被铁线蛊缠身,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追人。
“你来了,快看看青子!”秦伯庄急急道。
此时的沈青正盘腿坐在地上,嘴角不断地流着血,铁线蛊已几乎全钻进了他的身体,只余下不到半米长在外面。
秦伯庄一直试图去拽,可铁全蛊太滑了,秦伯庄根本拽不住。
“竟是蛊王!”余夏儿面色大变,连忙拿出金针,一根不余全刺向沈青的头部。
总算是减缓了蛊虫动作,只是仍无法让它停下来,还在缓缓地往里钻着。
面对蛊王,而且还是成了气候的蛊王,余夏儿没有太大的把握。
余夏儿怀疑着忐忑的心情,小心掀开了沈青的眼皮,那一竖黑刺痛了余夏儿的眼,手仿佛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下缩了回来。
一屁股坐地上,来,来晚了吗?
“求求你,救救我的青子!”沈母扑到余夏儿身旁,根本不看余夏儿是什么人,扯着余夏儿的袖子痛哭,整个人要崩溃了一般。
余夏儿正暴躁着,袖子被扯,心头就生起一股怒火。
“滚,别烦我!”余夏儿挥袖,将沈母掀到了一边。
余夏儿想了想,朝沈青爬了过去,跪坐在他的身前,掀开他另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