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儿嗤了一声,韦氏浑身上下不少经脉堵塞,并且天生又细又窄。每次给她施针通经活络,都会犹如万蚁啃食那般难受。
不过她若想生儿子,就只能承受着。
“你不是挺有能耐的么?咋连自个未婚夫也管不住?”余婆子一脸讽刺的笑。
“我管不住未婚夫,又不是第一次了。”余夏儿随口说了一句,想了想又道,“再且我又不是没人要,有啥好着急的。”
余婆子嘲笑道“就你这黑浚浚的样子,能有人要才怪?”
余夏儿扭头瞥了她一眼,都懒得跟她解释,比起司昭这种口花花,放浪不羁的二流子,她其实更看好沈青的那样的。
只不过感情的事情,不是看好就成,得多方面考虑。
何况她现在压根没想嫁人,只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轻松当一条咸鱼。
司昭神色淡淡地看着云氏,眼内没有丝毫怜惜与情意,有的只是不耐烦。
“有事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烦。”
云氏蹙了蹙眉,以前大昭不是这样的,每次见到她,都好像怕吓到她一样。明明很粗鲁的一个人,却待她格外温柔。
难道是因为那个未婚妻?
不,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