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我能亏了你爹不成?”赵氏没好气道。
“那可不好说。”司昭斜着眼,嗤了一声。
赵氏面色难看,她还真想过,等东西买回来了,划拉点送到娘家去。
娘家日子也不好过,况且老闺女兰兰就住在娘家,自然要送些好的回去。
可事关司父的秋闱,赵氏不得不多思考一番。
司父已经下决心考最后一次,赵氏之所以不顾司父年纪比她大了十多岁嫁过来,就是看司父书念得好,想当秀才娘子,还惦记着要当举子夫人。
结果嫁过来这么多年,孩子生了一窝,丈夫却仍旧只是个童生。
赵氏不难受吗?难受死了,也后悔。
早知道司父会这么没出息,考这么多年也没考上,她肯定不会嫁过来受苦。
司父就如没看到这对后母子之间的争斗一般,坐在那里不知想着什么。
三年一次的秋闱,他考了不下十次,如今快五十岁了,考完这场后不管成不成功,都不打算再考。
当年他十七岁中了童生,所有人都说他书念得好,考上秀才轻而易举,以后至少也会是个举人老爷。
而事实上,他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