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仇的内心，仿佛被万千只剑射穿，这是他无法承受的失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离心仇被捆住，几处大穴被封，此刻却如野兽一般，用最原始的方法，发泄着自己的不甘。

他伸长了脖子，试图去咬素轻一，可偏生咬不到，便冲着空气撕咬着，仿佛唇齿之间，是鲜血淋漓。

素轻一后退，却也是脸色苍白如纸，脚下轻浮，有些踉跄。

“我累了，回去吧！”素轻一低头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说完就自己低着头往城门走，没有看那成群的怪物，没有看恨意难平的枯月清，也没有看满身血污深情望着自己的楚星寒，她觉得有些累，想吃东西，想睡觉。眼前仿佛是一个一个的圆圈，套在一起，漫无边界的缠绕着，谁都不肯松开。

可恨，从来都不会给人快乐，亏欠亦然。

这世间，只有放下，才能平静。

放下，素轻一站定，忽地仰头笑了一下，下一刻身体一软，便再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