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
宋志义抬手捂了捂嘴角,“陆大人教训的是。”
陆涛看着宋志义这只老狐狸,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和。
“师爷,本官要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劳烦告知。”
师爷道,“书房已经毁了,陆大人不嫌弃,请移步偏厅。”
宋志义也想跟去听听,却被陆涛给瞪了回去。
“切,瞧他得意的样子,急功近利都要摆在脸上了。这是老太师不在,若是他在,何时轮到你出头。”宋志义自顾自嘟囔了几句,转身出了衙门。
楚星寒坐在马车内,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素轻一,“可是累了?”
素轻一摇头,“我心中有个猜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说说看。”
素轻一想了想道,“刚刚我给凤鸣解毒,发现他并不是仅仅中了焦鼠草的毒,还中了另外一种毒,最奇怪的是,这另一种毒,恰恰是克制焦鼠草的。”
“克制焦鼠草?什么意思,你说的明白一些。”
“就是,凤鸣似乎提前吃了解药,不,也不能说是解药,应该说是克制焦鼠草的药,因为这个药而令焦鼠草的毒没有发展的那么迅速,否则,就算是哀家来,他也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