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接过便发现,头版头条全都被一张照片给覆盖,照片上正是马克·郑,人赤果着趴在地上后背插着跟棍子,因为是趴着的,不涉及第二性征所以连码都没打,看着,贼特么的有画面冲击力。
“卧槽,这特么的谁啊,什么仇什么怨,这手法,忒特么有创意了!”王耀祖啧啧称奇道。
“这边还有。”宋子杰朝着旁边那副照片指了指,正是那副他写的对联。
“替天行道是几个意思啊,我懒得看了,说说。”王耀祖问道。
周星星眉飞色舞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临了又问了句,“所以说,你们说最后这人画的这个鸟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就是一只小鸡啊,你们想啊,这死者鸡儿都被打了个稀烂,可能罪犯必须喜欢致命打。”陈家驹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王耀祖差点当场就喷了,什么特么的致命打鸡!
那特么是小猫干的!
“所以,你认为这位替天行道的是个女的喽?”刘建明出声问道。
“那肯定啊,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变态,专门打下三路,就不怕阳痿么?!”陈家驹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耀祖:你特么的才阳痿,你全家都阳痿。
“我觉得不应该是小鸡,应该是一只鸟。”周星星摇头
“为什么是鸟。”
“人家在玩义警啊,画一只鸡,丢不丢人啊!”周星星一脸笃定地抖着手里的报纸说道:“你们看,这张报纸的观点就跟我相同,他们给这位取了一个‘大鸟侠’的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