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和标叔走后没多久,黄炳耀就被叫了过来。
一进门便看到雷蒙桌面上那把枪,那把跟随了他三十几年,专门用来挠痒痒的油腻腻的枪,黄炳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不停变换。
“老黄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太不小心了,竟然让那帮孩子把枪给偷走了,你说你……”雷蒙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
“署长,我,我……”挺着大肚子的黄炳耀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明白,你快要退休了,可也不能这么放松警惕啊。”
“是,署长,我,我这身体确实不大好。”黄炳耀脸色黑的要滴出水来,这话已经很明白了。
伸手把枪拿回来插进枪袋,黄炳耀有些颓废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我这糖尿病已经很严重了,医生建议我多注意休息保养身体,我,我想申请尽早退休。”
“已经这么严重了么?”雷蒙脸上满是‘惊讶’和‘不舍’,“我这才刚刚接手中区警署,你就要退休,我这对中区还一点都不熟悉,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黄炳耀在心里疯狂骂人,可嘴里却不得不说道:“没办法,身体不准许我再为港岛市民做更多了。”
“你这一走,重案组可就乱了。”雷蒙若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