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嬷嬷一左一右的上前,拖着碧玺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外头便传来了碧玺的惨叫声。
几个姑娘听得一个个垂下头,不敢吱声。
“你们都下去吧。”把言欢总觉着这般事情叫女儿们看了去,有些不大好。
姑娘们站起身,正欲行礼答应之时,把老夫人忽然开口了“别叫她们走了。”
“母亲?”把言欢不解的回过头。
把老夫人说道“姑娘们往后都要出门,不管是做妻做妾,总难免遇到这些事,叫她们瞧瞧也好。”
把言欢点了点头道“母亲说的有道理,她们是该多学着些。”
于是,几个姑娘又都坐了下来。
“祖母,我总能走了吧?”把云闱忍不住起声道。
他平日里便是个坐不住的主,每日清晨总是来请了安便跑了。
若不是今朝父亲回来了,这刻儿春晖堂早就瞧不见他的影子了。
“一点规矩都不得。”把言欢恨铁不成钢的撇了儿子一眼,这个老八,同绍绍比起来真是差的太远了。
瞧他生的样貌也不错,可却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成日里吊儿郎当的,瞧着便是个绣花枕头一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