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半带娇嗔,半袋心疼的抱怨道“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骨,我还心疼了。”
这种将其视为天地的语气和心思,让镇南侯心中实在是舒坦,是个男人,都高兴让自家女人这般仰视和崇拜着。
但却没有听出,小娇妻这话说的,好像之前向镇南侯仔细询问“与谁喝酒?为何事儿喝酒缘故的人不是她一般”。
若是眼前站的是,一个同为女性的宅斗高手。也许,能看出这小娇妻话语里的听出一些端倪。
可镇南侯显然没这般心思,他很吃这一套。
半分没有疑惑,只觉得小娇妻更加的贴心。
于是反手用力将小娇妻往自己身旁一带,半搂着她的腰,两人身体瞬间亲密的贴在一起。
镇南侯凑近小娇妻的耳朵,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调戏道“我的身子骨好不好?旁人怎能知道?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
听着带着几分露骨的暧昧,那小娇妻瞬间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