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呼呼地朝裴伯瞪了一眼,“你老怎么也来埋汰我?”
见对方放低了身价,服了软福宝自然也要借机下台阶。
就算是真的镇南侯府的人到了,面对这个手握重兵的怀化大将军,也许忌惮三分,别说她这个冒牌货了。
“我们走!”
福宝没有和裴洛他们主仆继续纠缠,一声令下,带着一群人护着马车离开了。
她没有还裴家名帖,也没有提给裴家镇南侯府的名帖。
但裴伯丝毫不以为意,觉得这在正常不过了。
收下你的名帖,带人离开,表示认可了裴家的地位,决定这段过节既往不咎。
至于不给你自己府邸的名帖,原因很简单,还气着呢,暂时不想和你们有所交集罢了!
裴洛见马车远去,很不服气。
他有些不忿道“镇南侯府就很威风吗?京师那些落魄的侯府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裴伯笑笑道“镇南侯府虽然有些落魄了,可当代镇南侯爷,也是上过战场的,倒不是完全的酒囊饭袋,为了一点点龌龊,和候府结怨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