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比去,看来看去,时运都不站着自己这边,她不知道自己与辰晷的这份感情到底要靠什么支撑着走完。
若早早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呢?
弦月心里冷彻彻的,百转千回。
迈步出了紫微宫的大门。
只见圆月高悬之下,一贯沉稳的辰晷如今侧坐在上清境边界的白玉围栏上,手中多了一壶酒正在自顾自的喝着。
弦月稍稍停了一步,只需这样远远看着,她便能感觉到辰晷心情有多不好。这让刚刚还在考虑是不是放开这份感情的她,心里马上收紧了些,钝钝的疼痛。
辰晷看到弦月,跃下围栏,也不喊她,只是耐心等着她靠近。
弦月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内心,这才垂着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负手在后,盯着眼前地面上的青玉石的地面,闷闷得问他“大晚上,龙神大人找我有何吩咐?”
“……”辰晷被这问话问得一僵,到不知从何说起了。
弦月等了半晌,却未等到辰晷的回答,这才迟疑的抬头望向他,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气够了吗?”辰晷对上她在月色下清亮亮的眸子,开口问她。
“没。”
“要气到什么时候?”
“气到我死了为止。”
辰晷心里失笑摇头,轻轻抬手拥住弦月,在她耳边低语,“让你受委屈了。”
“嗯……”弦月趴在他怀里,突然有些难过,便把头埋得更深些,挡住自己眼底的泪水。
“我已决定,去找母亲说出实情吧,我不喜欢现在这样,也看不得你委屈难受。”
弦月窝在他怀里摇头,“再等等吧,再等等,我还没想好。”
“你要想什么?”辰晷蹙眉,心里微微紧张了一下,莫不是……弦月还没想好是否要和自己在一起……莫不是,她打算放弃这段感情?
风在夜色中静静的吹拂,寂静微凉。
良久,弦月才开口,“我想……想个万全之策,让事情得以解决。让你,让雪凰,都能不受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