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雪凰的背影,支着头发呆。
辰晷抬手在她眼前晃,“想什么呢?”
弦月看着辰晷,忽然起身挽住他胳膊,将头靠在他肩头,“突然觉得你好辛苦啊。”
辰晷蹙眉不解,“此话怎讲?”
“当个厉害的天生上神是不是特别辛苦?”
辰晷琢磨一下,“比起担心你来说,到还是当个厉害的上神来得容易些。”
弦月默默松开辰晷,掐着腰打量他一刻,“不过,总感觉也没见你需要忙些什么事务,自我见你,你大部分时间都在龙神殿里闲着,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累。”
辰晷笑,“弦月,你来寻我大部分都在日上三竿以后,那些常规事务处理也早该做完了。”
“那也没见你奔忙于各个法会,或者没事下界除妖什么的……”
“只是大概猜得出你几时过来,便空下了那段时间等你。”辰晷很理所当然的说着,“各类的水域事务一般天亮开始便要处理了,朝会、早课、修炼、中午去拜见母亲,然后下午处理些需要外出的事项,见些仙君议事,倒是也没有少做什么。”
“额……”弦月完全没想到,“大家都这样?还是只有你和凤凰如此?”
“在天界,你算是我见过的少有的闲人了。墨白和聆少都是世家出身,家里事务早就接手许多,境内一族事务繁多,恐怕连最为备懒的火溢每日需做的事务也是你的数倍。”
“……”弦月第一次对仙界产生了新的认识。
辰晷笑着抚着弦月的长发,“灵宝天尊对你确实保护的太好了些。”
“那个……上清境的事务我也是会打理的……”弦月并无底气的说。
“不是都由空明打理吗?”辰晷忍不住揭穿。
弦月仰头望天,“居然只有我一个人是闲的吗?”
辰晷低头看着迷茫的弦月笑得好看,想起最初认识迷糊的弦月时的事情,“现在才反思,你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慢。”然后他轻轻靠近弦月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只盼着你一辈子是个闲人,把所有的麻烦和繁琐都留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