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子受不住了。”火溢风风火火转身便跑,“都让开,老子忍不住了!”
这样的各种问题足足闹腾了天,才有越来越多人完成了任务……弦月只觉得再不出去,她这个没病的都要被问出病来了。
辰晷一直悠闲的在弦月不远不近的位置打坐,也不打扰她,但是也不会离开。舞闲中间几度想找他闲话,但是奈何辰晷一直闭目打坐,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话。而雪凰这段时间,明显的和弦月走得近了些,关于炼药的许多问题,都是弦月亲自手把手教她的,看着两人倒是和谐的不得了。这让舞闲心里便更加不舒服了些。
入夜,舞闲忍不住去找凤凰。此时的凤凰正坐在丹炉边,看着丹炉的炉火,很认真。
“雪凰。”舞闲笑着坐到了她身边,“还不休息吗?”
“弦月说,炉火对药效影响很大,在入炉之后的几个时辰尤其要关注着。”雪凰回答。
又是那个弦月,舞闲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问雪凰,“雪凰,你怎的和那个弦月突然熟悉起来,你忘了她之前和龙神大人似乎多有不妥的样子,你不得不防啊。”
雪凰望着炉火没动,口气淡然,“你不是也与龙神多有不妥的样子,我不是也没说什么。”
“你……你!”舞闲没想到雪凰这般直接,一时气结不知怎么接,“你这是何意?莫不是那弦月挑唆了什么,你怎么这么想。我,我那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凤凰家族。”
雪凰见炉火不太稳,抬手拿起小扇子扇了扇,不急不躁,“我确实无所谓,不管是弦月还是你,你不必大呼小叫的。”
“你这是什么话,你这般不知上进,家里姥姥她们若是知道,我可没办法替你圆。”
“不然你让我如何?”
“当然是想给那个弦月点颜色看看,然后多多接近龙神大人……”
雪凰转过脸来看向舞闲,“这桩婚事的确是凤凰家族的一份荣耀,但我最近常常在想,若我为了一份高高在上的婚事连礼义廉耻也不顾惜,又如何长久保全凤凰家族的荣耀?”
“好好好,你是尊贵守礼的大小姐,我倒像个小人了是吧?”舞闲站起身,冷冷道,“雪凰,不要以为你是大小姐便事事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若是龙神大人与你退婚,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保全自己家族的脸面。那时候,大家唯有祈祷代替你的人是我,才能挽回你们的一丝声誉吧。”
说着话,舞闲愤恨的转身便走了,倒真是像自己受到了诽谤,有多大委屈似的。
雪凰扇着炉子,苦笑开口,“让你见笑了。”
弦月自里面一鼎高大铜铸丹炉后面绕出来,耸耸肩。她刚刚才与雪凰聊过天,走去那边找药材顺手替拉肚子到虚脱的火溢炼个缓解的药,没想到便在这个空隙看见了舞闲这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