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眼这破旧小院,邀月脸上满是厌恶,似乎浑身都不自在,道:“那你此刻待够了没有。”
见之邀月的容貌,邀月的风采,所谓的‘武林第一美人’已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嫉恨,再瞧见邀月脸上的神情,颜盈忍不住大声质问道:“你二人究竟是谁,如此目中无人……”
话才启口,话还未完,邀月先已瞧了过去,冷冷打断道:“我与他讲之时,旁人应该闭起嘴来。”
清柔、娇美的语声,是变的那么地冰冷,那么的令人战栗,苍穹烈日仿佛就因她的一句话,已变得充满杀机,充满寒意。
邀月隔空一掌,掌劲勃发,直直拍去。
她要杀人?只因插嘴一句,只因多嘴一句,她便要杀人?这究竟是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六岁的聂风也有所感觉,那是一股极为可怕的感觉,这股感觉引的聂风用手想推开自己娘亲,但手还未使出劲,令一只手掌先牢牢抓起了他,只觉身子一轻,母子二人被挟着一起向右飞逸。
但听“砰”地一声,原本在他们身后足有百来斤的石磨,四分五裂,爆碎开来。
碎石横飞,好不骇人!
聂人王带着妻儿避开了这一掌,面对出手要杀自己爱妻的女人,自是爆怒;可当他盛怒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另一人身上时,那种怒极出手的冲动,又瞬间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