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明白为何刀会崩飞,为何人会无事,为何自己要死。
他的嘴唇还在动,喉咙里“格格”作响,虽然嗫嚅着吐不出任何一字,可是看他的嘴已可瞧出他想说什么。
“还不住手!”
这句话自然不是沈乃堂吐出来的,只见宾客们潮水般退往两旁,三个人疾步走出,接着三人便是亲眼见着一个白发男子,捏碎了沈乃堂的咽喉,随手抛飞了出去。
“好胆!”
怒喝之人乃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威猛老者,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貌似中年的老儒生,以及身着朝服的中年人。
任意拂了下袖袍,开口道:“你在说我?”
威猛老者目光从地上的尸首收回,他沉声道:“你叫任意!”
任意额首道:“我是。”
威猛老者厉道:“为何要出手杀人。”
任意淡淡道:“难道无人告知你,这几人方才对我无礼?”
威猛老者怒道:“就是对你无礼,你就施之如此歹毒的手段,直接取人性命?”
任意忽然笑道:“你又怎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