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看着回来的两人,微笑道:“等办完我吩咐的事,自然有解药!”
冬夜,无雪,有月。
夜色清幽,夜色威寒,一轮上弦月正挂在天边,寒气挡不住月色,冬天的明月比秋月更添了一分凄美,一分神秘。
任意躺在一个大木桶里,正阖着眼目,全身都被热水浸湿,他虽然能避暑祛寒,但在这个严冬天,好好泡在热水中,仍是件很美妙,很愉快地事。
在他旁边炉子上还有几个大铜壶,水已经快沸了,屋子里充满了热气,水雾缭绕……
如此时候,简直美使人不想起身,更不想动弹!
若说此刻还有一丝美中不足地话,那就是这个木桶实在太大了一些,一人在这大木桶中,显得有那么一些孤单。
任意又成了一个‘死人’了,他几乎快睡了过去,可是就在他沉沉腻腻,欲梦还醒之时,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门被人推开了!
任意睁开了眼,迷雾中,他未曾看见邀月那张动人心魄的脸,而是看见了一张青惨阴森,仿佛戴着面具,又仿佛是本来面目的脸。
进来的人一身青衣,身材不太高,也不算矮。
这是个阴惨怪异的人,可这人竟有双最动人的眼睛,和他的脸实在太不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