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燕飞见此,立即调转方向。
竺法庆厉若道:“哪里走!”
“轰!”,草叶激溅,他的隔空拳劲,猛击在人影着地处。
燕飞毫不理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这大和尚实在太可怕了!
神魔无敌,十八骑士终属君;
运鬼驱神,白衣白发可吞天。
这是君意阁门前的一副联对,而这里便是荒城的君意阁,君意阁自然是任意的居所。
后院里,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粉绿的百花,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小院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
任意眉眼疏淡,着手端起了茶杯,将还未冷却的半盏余茶慢慢饮尽,于他而言,比起酒来,他更喜清茶。
那一年他重病缠身,不宜饮酒,也正是那时候,任意已是习惯了清茶。
可惜这个时代可没有清茶一说,所谓的茶水实在难以下咽,手中这杯茶水里的茶叶,还是他教授千千炒青而得来的。
呷之一口,虽谈不上回味无穷,但苦尽甘来的味
道,却也令任意显得十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