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然他们忘不掉,不愿想,不想见,他都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苻坚诸将与千余士卒,无人摆出迎敌的阵势,亦无人敢发一声,敢动一下。看见他,他们没有勇气,没有斗志,只有无限的恐惧。
苻坚颤声道:“是……是你!”
任意微微额首,淡淡道:“是我。”
苻坚忍不住浑身颤栗道:“你……你是谁?”
任意含笑道:“任意,任衡之,你也可称我为天君。”
“天君?”
“对!”
苻坚问道:“燕云十八骑以你为主?”
任意幽幽说道:“我虽做过不少惊人之事,却甚少做什么正经事。十年前我收养了十八个孩子,接着好生教导他们十年时间……这是我做过为数不多的一件‘正经事’。”
苻坚扬声惨笑道:“正经事,好个正经事,你一件正经事就把我大秦毁于一旦,想不到南朝还有你这样的神人。”
任意摇头道:“我可不是南朝人。”
听完这话,苻坚大声道:“你不是南人,既然你不是南人,那为何要……”
任意道:“我是汉人,那十八个孩子都是汉人,他们是我十年前在北地收养的汉人。”
苻坚看着他心神一怔,没有说话,所有人都似乎愣住了。
过了半晌,苻坚仰头,凄凉的一笑道:“原来如此,‘燕云’所谓的‘燕云’竟是由此而来,北地汉人,十年前的北地汉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