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高欢再清楚不过,他在河南时,没少从老财主家地下刨银子。
国债三分利,比不上地主们给人放高利贷,可是给一般人放贷,人借了钱最后可能还不上,借给高欢,只要高欢不想赖账,最后肯定能还上。
银子埋在地下,一年没得收益,若是能买个十万两的国债,一年就能赚三千两的利息。
若是收租子,得上万亩地,才能收三千两。
因此只要高欢不赖账,那么这对于士绅和地主而言,可以说是一件挣破头的投资渠道。
高欢想了想,觉得堵胤锡说得有理,既然这件事情,能够获得稳定的收益,那不如多留些份额给普通百姓。
“堵先生说得有理!”高欢沉声道“可以发行一次为期两月的短期债,一元就可以起购,而且要设置限额,每人最高只能购买一万元。”
周延儒道“大王为何要设置最高限额?”
高欢笑了笑,“到时候先生就明白了!”
说话之间,酒菜已经送上来,高欢遂即于两人边吃边谈。
不多时,酒足饭饱后,高欢便喊了一声,“小二结账!”
肩上搭着抹布的小斯,小跑着过来,微笑道“三位客观,五个菜,一壶酒,一共三钱银子。”
这时高欢拿出一枚五百分的银币,还有一块碎银,问道“小二你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