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遍布锦衣卫和各路御史,总不好抬着几箱银子,去别人府邸,那肯定会被人给赶出来。
周延儒看了看桌上的银票,却忽然站起身,走回书桌后,打开抽屉,取出一叠庄票,然后坐下,放回桌上。
高有才见此,心头一惊,不明白什么意思,猫不偷腥呢?
“阁老这是!”高有才不禁疑惑。
周延儒一本正经道“看来国涛兄对本阁误会很深啊!”
高有才一头雾水,只听周延儒未语先叹,“唉!这也不怪国涛兄,整个朝廷能够真正理解本阁的,其实也没几个人!”
周延儒看了高有才一眼,叹息道“朝野都传本阁贪财,不拿钱财不办事。可这都是侯询等清流,对本阁的污蔑。此前我收国涛兄的钱财,其实为了让国涛兄心安,怕不收钱,你会觉得我不办事。现在,你我之间,我觉得不用隐瞒了!”
周延儒拿起那叠银票塞入高有才的手中,如释重负道“其实本阁一直都是个清官啊!”
高有才闻语,面露震惊之色,他还真没想到这种情况,被周延儒的演技给震惊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国涛兄有些震惊,但事实就是如此。来日方才,你会了解本阁的!”周延儒坐下来,脸上露出寂寞之色,然后问道“国涛兄可以说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