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来,侯恂每日与人,饮酒做诗,畅谈局势,各镇将领见了,便都夜宿亳州城,在城中妓院过夜。
这日,侯恂正在帐内,与几名东南名士,畅谈局势,商议对策,护卫忽然前来禀报,“督师,开封又派遣使者前来救援了。”
侯恂闻语板起脸,不快道“没看见本督正在会客吗?”
护兵连忙告罪,惶恐出帐。
这时一名文士却有些不安的问道“侯督师,据说建奴渡河兵临开封,高中丞遣使过来,想必是有紧急军情,吾等还是不打扰督师,先行告退吧!”
侯恂忙摆手,“骏公放心,不碍事!开封之事,吾心中有数!”
侯恂心里确实有数,他就是要隔岸观火,见死不救,借清军之手,消灭高名衡、周延儒这些政敌,等清军攻陷北京,他再做南京朝廷的元勋,说不定能像徐家一样,混个世袭罔替的国公当一当。
几人见侯恂挽留,遂即便也不在坚持,便坐下来继续喝酒畅谈。
正在这时,帐帘却忽然被人挑起,一员风尘仆仆的将领闯进来,直接质问道“侯督师,开封危急,您要坐视不理吗?”
侯恂皱起眉头,这些武将,最近越来越不成体统,居然敢直接闯他的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