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被缠绕上一条手臂,秦淮年从侧面簇拥着她,视线和她一样落在红本本上,在她耳边说,“郝燕,叫我老公。”
郝燕哆嗦了一下。
突然就想起了昨晚被这称呼支配的恐惧感,不过还是柔柔软软的喊了声,“老公~”秦淮年心都盈满了。
登完记,两人回去上班,和平常的每天似乎没什么区别,但不同的是,他们已经是夫妻同体了。
秦淮年走进办公室后,坐在高背椅上。
旁边的任武,恭敬的汇报着行程安排。
他感觉老板今天心情不错,而且有些怪,时不时的抬手,仿佛在吸引着什么注意力。
任武疑惑的望过去,就在秦淮年左手的无名指上,看到了一枚婚戒。
婚戒赋予的意义不同。
到什么,立即激动的说,“秦总,您和郝燕小姐登记了?
恭喜恭喜!”
秦淮年勾唇,“嗯。”
任武很是替两人高兴,不过又很庆幸,好在他也已婚了,不再是被狗粮暴击的单身汪了。
傍晚下班,郝燕从写字楼里出来,就看到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奔驰。
她笑着走过去。
秦淮年将车开到了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