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年唇角别出嘲讽的笑,“我们可以打赌,她不会轻易认命的。”
“没错!”
郝燕点头。
她和秦淮年想法一致。
在庄家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这样放弃绝不是庄沁潼的性格。
郝燕眼神突然恍了两秒,轻靠向他胸膛,“秦淮年,我突然有个想法……”秦淮年问,“什么想法?”
郝燕抿抿嘴角,斟酌了下才说,“我觉得你曾经误吸食那东西的事情,跟庄沁潼有关,我记得那时候也是在伦城的……”回想起来,当时秦淮年陪同她去伦城参加gda国际设计展,庄清则以度假的理由,带着庄家的人为了惊喜也去给她加油打气,庄沁潼就是一起的。
郝燕刚刚想到联姻的事情,有她的推波助澜,目的是让郝燕不幸福,让她和秦淮年分手,所以就忍不住猜测,或许当时秦淮年被陷害也是她干的。
秦淮年手心抚在她脸侧。
原本不打算和她说的,但她自己提到了,就没隐瞒道,“其实我也有这种猜测,而且调查也有了些眉目证实我的想法,只是现在还没有准确的证据。”
郝燕掐起手心。
圆润的指甲陷进去,她眼里都是寒意,非常的愤怒。
想到她和秦淮年被迫分开的痛苦,以及现在想起秦淮年身上留下的疤痕,她还会难过又心疼。
如果真的是那样,郝燕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晚饭他们吃的火锅。
暮色四合时,秦淮年去幼儿园接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