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王田川溟殿苏瞥了他一眼,“对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底得有数。”
宇芽愈发笃定了心中的念想,刚刚那个模样不同的少年,一定就是河神少爷了。
除了河神少爷,很少有谁,能让黑暗王田川溟殿苏纵容着在他怀里嚎哭一场的。
“是,属下明白!”宇芽溟殿苏应道。
“嗯。”
田川溟殿苏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的一根心弦,在看到河神平安出现在他眼前的一瞬间,蓦然放松了下来;田川溟殿苏伸出手,推开了河神住过的房间,走了进去,不大的房屋内摆了一张很大的床铺,足够一个成年人在床铺上滚动几圈不掉下地板,这是河神的要求,那会河神小总是会滚动摔下床,后来有一天就哭哭啼啼的抓着田川溟殿苏的手,“小叔,给我一张不会滚到地上的大床铺吧,好痛啊,每天总会滚到床底下……”
为完成河神的这个小愿望,当初还大费周章的找人来想法子,最后靠着木匠的手艺,造出了一张占了一半房间空间的大床,看得都吓人,可是河神喜欢得不得了,总是在床铺上滚来滚去。
田川溟殿苏微微眯起眼,唇角浮现的笑容又倏忽间变得浅淡起来,心下翻涌着一股惆怅滋味,想来,河神的童年当真是无趣,他最大的乐趣大概也只有这张大床了,因为河神“恶名在外”,又被自己刻意地束缚于此处偏僻的院子里,有很长一段时间,这地方都是作为河神的囚牢来使用的。
田川溟殿苏忍不住问一遍的宇芽溟殿苏。
“宇芽,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黑暗王田川溟殿苏生平头一回为了一桩事感到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