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山呼!”
“万岁!”
“山呼万万岁!”
“万万岁!”
朱厚照猛地从御座站起,北风吹得玉旒摇摆晃荡,雪花不停落在冕服之上。他听着山呼万岁之声,看着行四拜大礼的文武众臣,脸上不禁浮现出洋洋自得的微笑。
太子朱载堻,此刻站在天子御座旁,被城楼下的恢宏气势所感染,这少年不禁浑身热血上涌。
朱载堻下意识看向父亲,本想说几句赞美之言。却见父亲浑身微微发抖,脸颊浮出不正常的潮红之色,喉咙翻滚似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父皇!”朱载堻连忙搀扶。
皇贵妃和朱璇祯也立即上前,合力扶着朱厚照重新坐下。
良久,朱厚照一口气喘过来,终于能说话了,猛然大呼:“好,众卿平身!”
这喊声非常响亮,城下百官都能听见,齐刷刷抬头看向皇帝。
朱厚照再次站起,趴在女墙之上,朝下面的王渊喊:“可愿为朕舞刀乎?”
王渊呼喊回应:“请陛下稍待!”
俘虏就斩于午门之外不远,王渊从刽子手那里,要来一把带血的大刀。
文武百官纷纷退于两侧,王渊持刀朝朱厚照抱拳拱手,一刀劈散身前风雪,快若电光的在那舞动起来。
朱厚照哈哈大笑:“取朕火铳来,朕要为二郎助兴!”
侍卫捧来一把火铳,撕开纸壳弹药,填装完毕再躬身递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