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辉领着她走出病房,朝着白灼的房间走去。
白灼在追踪一位连杀了十三人的凶手,这凶手会异能,将自己也藏得很严实。
若非意外情况,白灼也不知道他隐藏在这家医院里。
这家医院让白灼的情绪特别复杂,明明健康的很,若非要假装病重,连氧气都带上了,为此还被儿子们嘲笑了许久。
本以为能不知不觉逮住凶手,却没想到意外发现他还有个女儿。
他派人将女孩儿的生平调查后,再拿着女孩儿的基因检测了下,白灼不得不承认,记忆中那个疯疯癫癫说偷了他基因造出了一个孩子的女人说的是真的,可惜那女人已经死了。
白灼叹了口气,已经四十几岁的男人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出头,十分年轻。
“爸爸在紧张吗?”白哲调侃道。
白灼冷哼“也不知是谁当初得知要去给子衿解释,慌乱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
白哲被他爸这么戳痛脚也不恼,他和气道“那一会儿您可别跟儿子学,也紧张的不知所措了。”
忽地,一道冷风吹来。
白灼和白哲侧头看去,只见病床前原本空荡荡的凳子上坐了一个气质冷厉的青年人。
青年身姿端正,举手投足间都是强大的气场。
“父亲,二弟。”白彦神色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