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黑皮,他带着狗伢子和雷公一众人马,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金花酒馆。
进来后,他们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
然后,对跑堂的说;“给我们来一份辣子鸡,要正宗的洪桥鸡,来一份清蒸草鱼,要正宗的邵水河鱼,来一份大片牛肉,要正宗的本地牛,来一份剁椒田鸡,要正宗的昨夜抓的田鸡,再来一份炒田螺肉,要正宗的邵水河田螺,来一份炖狗肉,要正宗的本地土狗,再来一份炒四季豆和炒黄瓜,记住,四季豆和黄瓜都要最新鲜的……”
“好嘞。”
跑堂的是个中年男子,在金花酒馆里面的十几号人马当中,他是除了赛金花和柜台的‘大算盘’以外,唯一一位会认识字和会写字的人了。
很快,跑堂的用一支西洋钢笔将黑皮这伙人点的菜名都记在了本子上面。
然后,他将本子里面的这张纸撕下来,再拿着这张纸,迅速跑去厨房。
就在这空档功夫,另外一个伙计将花生米和酒端了上来,端到黑皮他们几个的桌子上面,满脸笑容的让他们先享用着。
二十几分钟后,伙计用木盘将菜一盘一盘的端来了。
金花酒馆的大厨曾经在宝庆城的大酒楼里面混了很多年,因此,这菜的口味,做得是一绝,无论什么菜肴,都要卖相有卖相,要口感有口感,是货真价实的色香味俱全。
黑皮这几个人也不客气,菜上桌之后,他们便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他们的吃相比其他客人不雅多了。
他们有的蹲在凳子上吃,有的站在凳子上吃,全然不顾形象。
一阵觥筹交错之后,大家都心满意足。
就在这时,狗伢子突然从菜里面捏出来一只死苍蝇。
“我靠,这菜是怎么做的?里面居然有死苍蝇,太脏了。”狗伢子大声说道。
由于狗伢子的声音很大,因此,很多正在大快朵颐的顾客们,一下就愣住了。
“这菜是怎么做的?老板呢,赶快过来,瞧瞧你们的好手艺。”狗伢子的声音分贝更高了。
跑堂的赶紧过来。
“呵呵,请问这位小爷,出什么问题了?”跑堂的对黑皮这一桌人毕恭毕敬的笑道。
“什么问题?你自己看看。”狗伢子生气的将死苍蝇给跑堂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