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翠发现了被洛卿尘克制的情绪,只是此时,她还以为是战争的事情触发了洛卿尘的逆鳞。
月茹翠见洛卿尘久久不说话,爬行过来,抱住了洛卿尘的腿,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洛卿尘的腿上磨蹭。“洛公子,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茹翠啊,除了你,茹翠都不知道该求谁。”
粘腻的像一条沾满了污泥的毒蛇,洛卿尘将月茹翠轻轻扶起来,坐到了一旁的矮几上。“月小姐身上有伤,还是要自己多多爱惜,珍重为好。”
玉佩恰好的,从月茹翠身上掉下来。
洛卿尘弯腰拾起来,问道“这个好像是洪院长的玉牌,怎么在你这儿?”
月茹翠眼神躲闪,道“这个是我前些日子在街上捡到的,一直没找到失主,所以才一直带在了身边。”
带在身边,准备随时归还,没毛病吧。
可洛卿尘却明显一副,压根不信的表情。
月茹翠涨红了脸,似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如此,月小姐请休息吧,就在洛府安心养伤。”洛卿尘转身就要走。
戏还没演完呢,怎么能放洛卿尘离开。
月茹翠“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请洛公子宽恕,是,是茹翠说谎了。”
洛卿尘很有耐心,将月茹翠扶起来,道“月小姐有什么话慢慢说就是,不必如此。”
月茹翠顺势抓住了洛卿尘的衣袖,道“前些日子,洪院长不知为何和我父亲打了起来,我父亲就抓了洪院长,把他关进了地牢。后来,后来我偷偷去了一次地牢,这个,这个玉牌就是洪院长给我的,叫我,想法子找人去救他。”
洛卿尘似乎不为所动,将玉牌还给了月茹翠。“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就洪院长的事情,那就劳烦月小姐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