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突然就一松,也不管苏依的思绪跑去了哪里,
放下手中自顾自喝的闷酒,说起心中无法排解的苦楚。
“知道吗?这一次父君让我把太子之位让出去,用来交换仙界之心的下落。”景云将目光锁定在酒壶上。
“其实,父君并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要立谁为太子。如今却已经提出了用太子之位去交换别的事物,明摆着太子之位没有我的份儿。”
虽然他未必就要和那些人争些什么,但这种被人放弃的感觉,很不好。
他举起手中的酒壶,往口中灌了好几口。没想到竟将酒壶中的东西喝了个一干二净,壶嘴儿中流出最后一丝银线后便无法再到出酒水。
景云晃了晃手中玉壶,确认里面再无响声,这才顺手一抛。
“这真是有些可笑,但我身为父君的儿子,却只能陪着他、陪着他演戏。假装不知道,假装随着他的想法去做,假装一点也不疼,一点也不难过。”
不论是建功立业,还是犯错痴情,或是野心勃勃,任何一个标签都是天君想要见到的模样。
身为他的儿子,就只能听从,顺着他的意思去。
这样活着,真是累啊。
苏依听着景云高高低低起伏不断的声音,渐渐明白为什么他今天如此的反常。
来到自己面前喝的醉醺醺,讲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感情是因为在天君那边受到了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