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空荡荡的储物袋,心中一片寂寥。她差点儿忘了,除了阿希这个吞吃仙晶的大户,还有个藏无要养活呢。看来必须要寻个什么营生,以便日后生存。
眼神一转,看向前头的人。
她清清嗓子,“那个,月隐大人,你之前说的那个问题我也不是不能说。但条件要换一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是吗,你教我炼器之法我告诉你原理,怎样?”
楚月回头斜睨,“听说天宫所有仙城中都有玉简房,里面记载了关于炼器的法门,你没有学过吗?”
苏依心中翻白眼,还听说,说的好像自己不是天宫的人一样。
如果自学能成才,那还要师父做什么?理论知识就罢了,实验性的技能没有人带要走多少弯路可想而知。
她面上保持谦虚姿态,“许多东西要看天赋,不过若有名师指点,定然事半功倍。仙城中天宫给的那些玉简很多,关于炼器的也不少,但那哪里能比得上月隐大人的经验之谈呢?正如你想知道的问题,如今仙界天道符文那般多,但凡有些毅力手段的都能得到,为何旁人没有唤醒荒兽体内的神兽血脉呢?”
她一面给月隐戴高帽,一面摆事实讲道理。
如今天道符文的事情已经天下皆知,自己在天宫都能被捉住,外面还不定变成什么样。月隐既想知道,那不如换点儿实用的。
“你在威胁我?”楚月面色阴郁下来,即使站在时不时喷火的灰色石地里也叫人感觉齿冷。
苏依挺直脊背,“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谈不上威胁。月隐大人若不愿,并不会有人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