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尾音被唇舌交缠而吞没,血衣、雪衣交织在一起,令昏沉冰冷的石室,也透着灼热的意味。
……
“洛……洛大侠!”曲长歌的手触及了洛卿宁背后湿滑粘腻的液体,终于清醒了过来,“洛大侠,你……你的伤,我先替你包扎吧。”
就算身体素质再变态,也不能这样糟蹋啊!
曲长歌掀开沾了灰的下裳,找到里面干净的缎裙,拼命用力,扯了几条下来。
洛卿宁幽深的眼眸一眨不眨,凝视着曲长歌笨拙的撕布动作,没人知道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只是默默褪下了浸血的衣袍,露出伤口狰狞的后背与手臂。
“你,本不该来此。”
“我不管,往日都是你救我,如今你重伤至此,我岂能不救?”
“这些伤,都是那……洛汐音所为么?”
“不全是。”洛卿宁似乎对他在这暗室中的经历不欲多言。
于是,石室内只有纱布之间摩擦的细碎声响。
曲长歌一直垂头默默包扎,因此并未注意到洛卿宁如水的眸光里,刻骨的温柔。
冰山再孤绝高冷,亦有被初阳融化的那一日。
“好了,洛大侠,你现在感觉如何?”他与她必须尽快找到出口,这里没有食物与水,他们撑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