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三爷是庶出,在顾氏地位不显,除了风流的名声,似乎异常的沉默,但他的官职不低,其实是与二爷同级的,但似乎总是被人习惯性的忽略了,倒也是个怪人。
此事的交谈比顾大小姐预料的还要顺利几分。
“影姐儿生得如此好看,三叔我如何忍心拒绝呢?”说是三叔,但顾瑜今年不过刚至而立,再加上顾氏之人一贯的好皮相,确实有风流的资本。
但大小姐很难想象,浪荡不着调的三叔是如何成为刑部的二把手的,靠脸么?
顾瑜丢给了她一枚令牌,便晃悠悠的摇着折扇,准备去春风阁厮混一夜,风流快活赛神仙啊!
大小姐看了眼令牌,再看看已经走远的三叔,也是醉了。
今夜,无星无月,顾大小姐顺利潜入了刑部大牢,其实用潜倒是过了,她是光明正大地走入大牢的,甚至还有狱卒卑躬讨好的替她掌灯引路,所以说,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地牢里的空气不易流通,腐朽的恶臭味索绕不散,尚在滴血的刑器,囚牢中人的哀嚎惨叫皆叫人心生恐怕,但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更可怖的场面,所以面色也未动分毫。
目不斜视跟随着狱卒的脚步来到了关押宋卓杰的地牢。
隔着牢门相对,顾影阑便发现了端疑,他不只四肢被人弄折了,连下巴也被卸了,因此说话困难。
“他这下巴是被关进来之前就是如此,还是你们对他用了刑?”
“回……回贵人,是被押解进来时,就是如此情形了。”上头也没发话,他们也不敢擅作主张把人的骨头给拧回来。
“开门。”狱卒利索地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