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些无甲或是仅着棉甲的士兵,他们不但要冒着城上汉军弓箭的射击,在清除铁蒺藜时,不少无甲士兵的双脚还被锐利的铁蒺藜刺穿,在搬运那些满是铁刺的拒马时,也有不少人双手受伤。
好容易扫清壕沟前的拒马蒺藜,又将一段十几步的壕沟填上可以通行后,他麾下的士兵们开始配合着匈奴人,抱着大圆木冲撞城门。
在这里,他们又遭到城上汉军擂石金汁的打击,还有在两侧汉军擂石和弓箭的射击下,也是伤亡不少。
一阵厮杀冲击过后,从五原郡正门左侧城墙下,一直到城关外的壕沟前的这段距离中,此时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匈奴士兵的尸体及嚎叫不停的伤者。
死者个个嘴都是长得极大,特别是那些被金汁烫死烫伤及滚木擂石砸死砸伤的匈奴士兵们,身上的样子更是极惨。
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胜数的尸体,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开去,混合着粪便的恶臭味,闻之令人作呕。
阳光的照耀之下,鲜血及战火的硝烟味,还有金汁的那股味道到处弥漫,中人欲吐。
喻虎身上披着几十斤重的甲胄,那股难闻的气味,同样让他全身极为难受,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头上滚落。
不过他也算是久经战伍,因此还忍受得了,只盼望早点攻下城池,好结束眼前的一切。
在这五原郡下折损这么多人,己经让他对城内汉军的战力和毅力,非常吃惊。
眼下他麾下的军中巨大的伤亡人数,甚至己经超过了他原本的心理预期,如没有攻破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