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这些穷酸的恶邻居,不来抢他们匈奴都已经非常的不错了,那目标就只有一个了,南方的邻居富裕的大汉王朝。
“伟大的单于!”
众人相对无言,良久,满脸皱纹就像草原上枯死的白树皮一样的‘白羊王’站了出来,这位老人是在座的所有匈奴贵族中,资格最老的首领。
因为草原上恶劣的生存环境,加上战争、疾病、天灾等原因,匈奴人一般活不过50岁,而这位‘白羊王’今年已经70岁了,经历过无数的风雪,也见识过无数的刀兵。
“一直以来,大汉王朝是我们的宗主国,正是靠着他的护佑,几十年来我们才能在河套平原上自由自在的放马牧羊,一旦做出反叛的行为,恐怕会给我们的部落招来比大雪灾更加可怕的报复,当初狼居胥山下,‘冠军侯霍骠骑大将军’立在哪里的‘人头京观’你们都忘记了吗?”
霍去病一个所有匈奴人都不敢提起却又无法忘记的名字。
当初漠北一战,冠军侯霍去病带领自己的精锐骑兵军团,大胆穿插北出两千余里,直接打到了瀚海,斩首七万余,在匈奴人祭天的圣地狼居胥山下筑起了由人头垒成的‘京观’,威震的草原上所有部落向长安方向俯首跪拜。
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大帐里的匈奴贵族们额头放的更低了。
草原上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在“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的歌谣中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