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麾下并州狼骑,乃是天下少有的精骑。张扬若是进一分,我们便可先退一分。”
“我已经委托文远将军,在处理好上党郡事宜之后,便让他领一支骑兵,前往张扬处主动骚扰,每日喧闹,一旦张扬他忍受不住,发兵来攻之日,便是我们反戈一击之时!”
“说到底,主公你如今手中最值钱的不是上党这一郡之地,也不是那些城池粮草,而是来去自如的并州狼骑,是镇守并州让外族胆寒的威望!”
“不拘于一地之争,我们的格局从一开始就应该放在整个并州,而不是区区一个上党。”
“得地存失,与我们当下,其实还并不甚重要。
我们并不急迫需要出击,我们只需要抓住机会,全力一战,就能够解决一切如今摆在面前,看似困扰的麻烦!”
陈宫自信焕发的侃侃而谈,他的思维很是清晰,不与张扬正面对轰,而是先侧面骚扰,乏困其军,衰弱其势,而后,再全力一击。
要知道,大军行军之中,想要让士兵的战斗力保持最佳状态,那么后勤就必须做好。
陈宫的安排,便是一支偏军,日夜盯在这里,那么位于上党侧翼的张扬麾下的并州军精锐,非但不能脱身,每日还要消耗着来自于后方的大量粮草。
虽然囤积大量的物资,可也无法经过长时间,数万将士的这么巨大的消耗。
更可况,随着匈奴军侵入并州,导致农田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