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整个人目眦欲裂,面孔狰狞如恶鬼!
眼看着自家的将士,如过街的老鼠一般望风而退,李傕他的整张脸因愤怒而扭曲到不成人形。
“喝,不许退!”李傕大喝一声,手持大刀,亲自上阵,狠狠地劈砍向一名恰好冲锋向这个方向的并州狼骑。
“挡!噗呲!”
沉闷的割肉声,伴随着并州狼骑倒地的声音,轰然响起。
“不自量力!”
长刀之上鲜血淋漓,缓缓滴下,李傕的双目中杀机充盈,满头黑发飘散,如一名狂魔,冰冷长啸,对着四周惊恐的并州士卒横扫而去!
轰!
大地之上一道道刀痕纵横交错,宛如蜿蜒狰狞的伤疤,一蓬蓬热血激射长空,徐徐淌下,很快,就将这些崎岖不平的沟壑填满。
李傕沐浴热血,双目通红,煞气激荡虚空,刀气围绕,他抬眼扫视四周,在他的长刀横扫,血水飞溅,一名名敌方士卒,满脸不甘,绝望倒地。
“就这样的家伙,也能把你们吓住?”
“某家亲卫何在?”李傕仰头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