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练不出骁勇的战将,唯有刀刀见血的杀场上才行。
因此,折氏男儿十六而征也是传统。
折可求知道彦文是在提醒自己该带他出征了,但这次却不同以往,自己都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如何敢带还没有完成传宗接代重任的儿子一起上阵,只能讪笑道
“下回吧,下回一定!”
正是急于证明自己已经成人的年龄,折彦文如何会轻易放弃。
“那么多的同岁弟兄都要随父亲出征,为什么孩儿——”
折可求伸手,想去摸折彦文的头,却突然发现儿子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了,只能转而按住彦文的肩膀。
犹豫了片刻,其人决定还是照直说。
“因为这次不一样,麟府子弟多少年没这样全员征发了,很多人担心再不能回来,你要是跟我一起出征,他们就更不敢走了。听话,等爹回来。”
折彦文咬着嘴唇,终究没有再犟,一言不发地帮父亲披挂。
直到折可求披挂完毕,临出门了,折彦文才问了一句。
“爹,大同这么强大,徐氏迟早要取代赵氏坐天下,咱们不可以先派人跟同军谈一谈么?”
折可求脚步一滞,却没有回头,仰天无声苦笑,随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