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错不在赵佶,而是河东路的官员集体违抗诏令了?”
王黼实务虽然不行,却极善迎合人主之意,其人已经听懂了正乾皇帝就是要找茬,自己无论如何回答都是错,顿时急得满头大汗。
“外臣,外臣——”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告诉赵佶,他管不好河东路,朕来管!”
王黼本想继续做戏,再说两句场面话。
只是,其人刚想抬头,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徐泽逐渐走近的靴子,王黼心中一紧,终究没有胆量再说什么。
“外臣——告退!”
来回大几百里,折腾出一身的伤,还没有谈成任何条件,反而得到了大同王朝即将出兵吞并河东路的消息,王黼的内心却异常轻松。
最起码正乾皇帝没有扣住他慢慢收拾,这一岔苦没有白受,终于可以安心回东京向教主道君皇帝复命了。
而赵宋的另一位重臣——刚刚起复的太傅、豫国公童贯,此刻的心情也和王太宰差不多。
童贯享受惯了权势,赋闲后很是不适应,一直多方行动,积极谋求复出的机会。